秋雨未已客怀不佳夜诵少陵遣兴诗至生涯能几何常在羁旅中三复增感每字赋一诗 其二

借屋与僧邻,局促仅如蜗。
悲秋怀抱恶,头绪如乱麻。
老来怕读书,隙风灯影斜。
感时思弟妹,衰泪落天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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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住的寓所和僧舍相邻,狭窄得仅仅能容下如蜗居般的自己。
深秋时节心绪悲戚沉郁,纷乱的愁绪就像理不清的一团乱麻。
如今年老倦怠连书卷都懒得翻开,门缝透进的晚风把摇曳的灯影吹得歪斜。
感念时局动荡思念离散的弟妹,衰老的泪水忍不住洒落向遥远天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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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借屋租赁房屋,这里指诗人客居他乡时租住的临时寓所。
  • 局促既形容居住空间狭小,也指心境拘束、不得舒展。
  • 隙风从墙壁或门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冷风。
  • 天涯此处并非实指天边,而是代指自己远在异乡、与亲人相隔万里的漂泊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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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的白描手法直抒胸臆,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完全从客居日常的细碎场景落笔,层层递进地铺展沉郁愁绪。

开篇以蜗牛喻狭小的寓所,先点出羁旅生活的窘迫,接着写悲秋的心绪纷乱,再到老来倦于开卷的颓态,最后落到思念亲人、泪落天涯的情感爆发,把一个长期漂泊的失意文人的悲苦心境写得真切动人。全诗暗合杜甫诗作沉郁的气质,将个人身世之叹、手足亲人之思与时局动荡的时代之感融为一体,情感厚重而沉挚,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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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诗人章甫一生屡试不第,仕途失意,常年辗转江湖、漂泊客居。

当时秋雨连绵多日不停,旅居在外的诗人心绪烦闷,夜里诵读杜甫的遣兴诗,读到“生涯能几何,常在羁旅中”两句时反复吟咏再三,感慨万端,于是逐句衍义写下这组五言诗,本首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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