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孟东野

寒衣草木皮,饥饭葵藿根。
不为孟夫子,岂识市井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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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穿的御寒衣物不过是草木纤维织成的粗劣料子,果腹的饭食只有葵菜、豆藿这类野菜的根茎。
倘若不是承蒙孟夫子您的知遇赏识,我哪里能知晓这市井之中藏着的志同道合的道义高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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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葵藿葵指葵菜,藿指豆叶,此处泛指粗劣的野菜,是古代底层平民常食用的食物。
  • 孟夫子对孟郊的尊称,孟郊字东野,是刘叉生平最为投契的挚友。
  • 市井门市井之中的交游门户,此处代指市井寒士之间不涉名利、以道义相交的知己圈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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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使用白描手法落笔,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修饰,开篇两句直接铺陈自己极端贫苦的生存状态,寒衣取草木之皮,饥饭食野菜之根,将一个流落底层的狂士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抒胸臆,点明对孟郊的感念之情,二人同是沉沦下位的寒士,没有世俗的等级偏见,在市井之中缔结下纯粹的知己之交,全诗语言质朴刚直,完全契合刘叉狂放真率的创作风格,短短二十字就将苦寒之态与知己之谊表达得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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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时期的酬赠作品,孟郊字东野,是与韩愈交好的著名苦吟诗人,一生仕途困顿,长期沉沦社会下层。

刘叉本人性格任侠重义,长期流落市井民间,以布衣身份和同样饱尝寒苦的孟郊结识,二人惺惺相惜,这首诗正是刘叉自述寒素境遇、感念孟郊知己之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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