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咏白发

与愁添悴色,为老出孤标。
髣髴生银缕,依微散玉苗。
摘除犹茁茁,晞沐更萧萧。
相见函关路,应符物色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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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愁绪增添了憔悴的容色,因年岁渐长生出孤高的风标。
隐隐约约如同生出缕缕银丝,朦朦胧胧好似散落点点玉苗。
即便随手摘去仍会接连萌生,经风沐雨之后更显疏爽飘摇。
若在函谷关的路途中相见,正契合贤者被物色相邀的吉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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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标本指山巅特出的峰峦,这里指孤高脱俗的风标品格。
  • 髣髴同“仿佛”,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的样子。
  • 依微依稀隐约、模糊淡散的样子。
  • 茁茁形容草木旺盛生长的样子,这里指白发接连不断地生出。
  • 晞沐指沐浴在阳光和风露之中。
  • 函关即函谷关,传说老子西游出函谷关,被关令尹喜认出是圣人,拜请其著《道德经》,后世常以函关遇合喻指贤才被赏识征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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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跳出了传统咏白发诗作叹老嗟卑的俗套,以游戏笔墨翻出新意,将原本象征衰老颓丧的白发,赋予了孤高脱俗的人格色彩。

全诗用笔细腻,以银缕、玉苗为喻,将白发的形态写得清美脱俗,后半段笔锋一转,非但不感慨白发难除,反而以老子出函谷关的典故作结,把衰老的痕迹转化为贤才将遇明主的吉兆,旷达诙谐之中尽显诗人清逸的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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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廖行之的咏物诗作,收录于其文集《省斋集》中。

廖行之终生仕宦不显,多任地方微职,中年之后辗转流寓,对岁月流逝、身世浮沉有着深切的体悟,这首以白发为吟咏对象的“戏作”,看似戏谑自嘲,实则暗含自身不随流俗的品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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