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兴四首 其二

穷达渠非命,机关不到心。
新诗聊自遣,高兴若为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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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困顿失意与显达得志莫非由命运注定,世俗的机巧算计从来侵扰不到我的本心。
姑且以新赋的诗句自我排遣,满怀高远的逸兴哪里是能够被束缚禁绝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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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穷达指人生境遇的两种状态,穷为困顿失意,达为显达得志。
  • 渠通“讵”,意为“难道、莫非”,此处表肯定性的揣测。
  • 机关原指巧妙的装置,此处代指世俗人际中的机巧算计、钻营心机。
  • 自遣自我排遣消遣,消解内心的情绪。
  • 高兴此处指高远旷逸的闲情逸趣,并非现代语义中的愉悦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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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小诗语言质朴冲淡,全无雕琢痕迹,开篇直接点出诗人安命旷达的核心人生立场,将世俗人汲汲营营的穷达得失轻轻归之于命运,从根源上消解了钻营算计的必要性。

后两句顺势转出悠然自适的生活状态,以诗遣怀、逸兴难禁的形象,把传统士人超然物外、不被俗务牵绊的襟怀写得通透自然,没有半点矫饰的道学气,尽显宋人生存智慧里的闲适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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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行之是南宋时期的文人,一生淡泊荣利,不肯攀附权贵,仕途并不显达,晚年退居乡里以诗书自娱。

这组《遣兴》诗就是他闲居时期的作品,集中抒写了他不被世俗功利牵绊、安时处顺的旷达人生态度,这首是组诗中的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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