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三首 其三

廖行之 · 宋代

贵贱孰欣孰戚,穷通何损何加。
成毁举同堕甑,妍媸不属铅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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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或贫贱,本无绝对的欣喜与悲戚,困厄与显达,也不会对本心有什么增减改变。
成功与毁灭都同摔破的瓦器,不必再挂怀,容貌的美丑本就不依附世俗的铅华修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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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孰欣孰戚哪一方值得欣喜,哪一方值得悲戚。孰,谁、哪一个;戚,忧愁悲哀。
  • 穷通指人生处境的困厄与显达。穷指不得志,通指仕途顺利显达。
  • 堕甑典出《后汉书·孟敏传》,孟敏摔破瓦甑后头也不回离去,认为破甑不可复原,顾之无益,后用来指已经发生的事不必再介意。
  • 妍媸指美与丑。妍为美丽,媸为丑陋。
  • 铅华古代女子化妆用的铅质香粉,此处引申为世俗的浮华修饰、外在虚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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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小诗通体散发着旷达超脱的哲思气息,结构工整,对比鲜明,意蕴深沉。

开篇两句从贵贱、穷通两个核心的世俗议题切入,打破了世人对身份高低、境遇得失的执念,点出外在境遇本就无法真正改变本心的道理。后两句运用堕甑典故,进一步消解对成败的执念,又以美丑不属铅华的论断,暗喻内在品格远比外在虚饰重要,尽显诗人不慕虚名、不随世俗流转的高洁品格。全诗语言浅近却意蕴深厚,说理透彻却不生硬,把通透的人生哲学融入短短二十四个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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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行之是南宋时期的官员,出身贫寒,为官清正体恤民生,因性格刚直不被权贵所容,久居下僚,晚年闲居山野。

这组《山居三首》便是他闲居山居时所作,本篇为第三首,旨在抒发诗人对人生荣辱得失的哲理性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