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不得过都泗堰

南朝何公栖禹穴,嘉遁悠然志高洁。
一朝送人都泗埭,归叹此途于此绝。
我亦何为走尘埃,数年不记几往来。
船横三日不得度,愧想高风安在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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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的何姓高士隐居在会稽禹穴之畔,悠然退隐,志趣十分高洁。
当年他有一次送人到都泗埭,归来之后就慨叹此路俗务不绝,从此不再涉足。
我又是为了什么在尘世间奔走,数年间已经记不清往返这条路多少次了。
如今我的船在这里横泊三日都不能通行,不由得心生惭愧,追想前贤的高风如今又在哪里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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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泗堰位于今浙江绍兴浙东运河上的古堰坝,是古代浙东地区重要的水运枢纽。
  • 禹穴相传为夏禹藏书或葬地,在今浙江绍兴会稽山,后世常用来代指会稽一带。
  • 嘉遁指合乎正道的退隐隐居,是古代对隐士行为的雅称。
  • 都泗埭即都泗堰附近的土坝,此处代指都泗堰。
  • 高风前贤高尚的品格风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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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怀古起笔,没有直接写行旅受阻的焦躁,反而先引出南朝隐居会稽的何姓高士的典故,将前贤避世归隐的高洁志向,和自己多年为公务奔波风尘、屡屡往返于这条水路的状态形成鲜明对照。

全诗情感沉挚自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舟船滞留三日的处境,反而让诗人生出对前贤高风的追慕与自愧,在平淡的叙写中藏着对仕宦奔波生涯的反思,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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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楼钥任职浙东一带期间所作。都泗堰位于今浙江绍兴境内的浙东运河之上,是当时往来行旅的必经枢纽,因堰坝启闭管控严格,常出现舟船滞留的情况。

楼钥一生多次往返浙东各地,公务行旅十分频繁,某次他行至都泗堰时被阻滞三日无法通行,联想到古籍中记载的隐居会稽的前贤事迹,心有所感便写下这首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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