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道州挽词

出守舂陵远,相思潇水深。
精神虽满腹,抚字亦劳心。
人去成千古,书来失万金。
怀哉季公诺,已矣汉碑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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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远赴舂陵出任地方长官,我们相隔遥远,相思之情如同潇水一般深沉。
你虽然满怀济世的精神抱负,安抚体恤百姓也耗费了无数心血。
斯人逝去便成了千古永诀,传来的噩耗让我痛惜如同丢失了万金珍宝。
我还感念着你往日像季布一样千金不换的诺言,如今一切都已消逝,只余下碑上的铭文留存在世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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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守指由京官外放担任地方州郡的行政长官。
  • 舂陵古地名,即诗中所指的道州,今湖南永州道县一带,潇水流经此地。
  • 抚字指对百姓的安抚体恤,是古代对地方官治理民生的常用表述。
  • 季公诺用季布一诺千金的典故,这里代指族兄信守承诺、品行端方。
  • 汉碑阴指汉代碑刻的背面,古人常将逝者的生平事迹刻在碑阴留传后世,这里代指记录逝者行迹的碑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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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没有刻意堆砌悼亡作品的陈套语汇,开篇便从族兄的为官经历落笔,以舂陵、潇水两个极具地域标识的意象,既点出了族兄仕宦的遥远,也暗寓了二人绵长深厚的情谊。

中间两联先赞颂族兄的品性与政绩,再笔锋一转写噩耗传来的震恸,“失万金”的比喻将失去至亲至友的痛惜之情具象化,质朴而有力量。

末尾两句用典收束,既感念逝者的高行,也暗寓将其事迹传之后世的心意,全诗情感沉挚,章法严整,是宋代五律挽词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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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词是南宋文学家楼钥的悼亡类作品,是为悼念曾任道州知州的同族兄长所作。

道州古称舂陵,地处潇水流域,楼钥的这位族兄在道州任上勤政恤民,去世之后楼钥感念二人多年的交谊与族兄的清正为官品行,写下这首情真意切的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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