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老自号鉴堂来住芦山山中先有鉴堂

鉴堂来住鉴堂中,两鉴相磨只一同。
要是非台亦非鉴,但见寂照含虚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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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为鉴堂的昕老前来居住在名为鉴堂的堂舍之中,人与堂两个“鉴”相互映照磨荡,本体全然同一。
说到底既不存在所谓的灵台也不存在所谓的明镜,只见那寂然普照的清净真性涵容着无边虚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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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堂此处双关,既指僧人昕老的自号,也指芦山中原本就名为鉴堂的禅舍。
  • 两鉴指作为法号的“鉴”与作为堂舍名称的“鉴”,二者同字,此处也暗喻禅家能照见万物的清净本心。
  • 非台亦非鉴化用禅宗六祖慧能的经典公案,神秀曾作偈语“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慧能反其意提出“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破除世人对具象形相的执着。
  • 寂照禅家核心术语,指本心寂然不动、不被外物扰动,同时又能灵明普照、觉知万物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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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充满灵动的禅趣,从人号与堂名的巧合生发,构思十分巧妙,完全不落同类题赠诗的俗套。

开篇以两个“鉴堂”的重叠制造出回环的趣味,随即立刻跳出名相的束缚,直接化用禅宗流传极广的经典公案,否定了世人对“明镜”“明镜台”等具象事物的执念,最终指向本心涵容虚空的至高禅境,语简而意深,毫无说教的生硬感,尽显宋代文人禅诗通透冲淡的典型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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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文人楼钥创作的题赠类禅理诗作,楼钥一生与浙地禅林交往密切,留下了不少赠送给僧人的禅趣诗文。

诗题中的昕老是当时芦山一带的知名僧人,他自取别号为鉴堂,打算入芦山挂锡长住,而芦山之中此前本就建有一座名为鉴堂的禅院,人号与堂名恰好完全重合,楼钥便以此趣事为引写下这首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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