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答益老寄方竹杖

家家竹杖只圆光,此竹如何得许方。
削得团栾无可笑,蓦然夺去亦何妨。
咄哉,得力处不在这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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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家家户户的竹杖全都是圆的,这根竹子怎么能生得这般方正。
就算把它削成圆形也没什么可笑的,就算突然被人夺走了又有什么妨碍。
哎,真正能让你借力的核心从来都不在这根竹杖本身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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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方如此方正,这般方整。
  • 团栾圆滚滚的样子,此处特指把方竹杖削成常规的圆形。
  • 蓦然忽然,冷不防地。
  • 咄哉带有警醒意味的感叹语气词,是禅门公案中常用的机锋发语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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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通篇以戏谑的口吻铺陈,全无宋代理学诗常见的板滞说教气,开篇先以随处可见的普通圆竹杖作为参照,点出方竹杖的罕见稀奇,自然带出朋友赠礼的巧趣。

后两句直接跳脱出对方竹杖特殊外形的执念,调侃说哪怕把方的削成普通圆杖,甚至不慎弄丢了也完全不值得在意,最后以禅家机锋收束全诗,点出为人行事不必执着于外物的形迹表象,真正的支撑力量永远依托于自身而非身外器物,诙谐灵动中暗藏通透的理趣,是宋代禅趣小诗的典型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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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文学家楼钥的友人酬答作品,收录于其传世文集《攻媿集》中。

当时楼钥收到号为“益老”的友人寄赠的罕见方竹杖,便以戏谑调侃的笔调写下这首短诗回赠,作品融入了宋代文人十分喜爱的禅理机锋,尽显宋代士大夫交游往来的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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