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椒颂

含烟带露已经秋,颗颗通红气味周。
突出眼睛开口笑,这回不恋旧枝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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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椒树裹着轻烟沾着清露,时节已然步入深秋,每一颗椒实都红得透亮,辛香的气味周流四溢。
成熟的椒粒饱满得仿佛撑破外壳、咧嘴开口笑,到了此刻它再也不眷恋原先托身的旧枝头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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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气味周指花椒成熟后辛香浓郁的气味四处飘散,周遍周遭。
  • 突出眼睛以戏谑的生活化表述,形容花椒成熟后果皮开裂、露出内里黑亮椒籽的饱满形态。
  • 旧枝头字面指花椒原本生长的树枝,在禅理层面暗喻修行人尚未开悟时所执着的尘俗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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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诗完全跳脱了传统咏物诗的书卷气,以极俚俗鲜活的笔触描摹农家常见的摘椒场景,充满扑面而来的生趣。

全诗巧用双关与拟人手法,末句“不恋旧枝头”一语双关,表面写成熟花椒自然离枝的状态,实则暗合禅修者破除我执、脱离旧有妄念束缚、获得自在解脱的开悟境界,物我交融,理趣浑然天成,是宋代禅诗以小见大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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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净全创作的禅门咏物颂,收录于《全宋诗》的禅僧作品卷中。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将日常劳作、身边风物作为禅理载体,创作通俗生动的颂诗,这首作品便是僧人参与采摘花椒的劳作时,触景生情写下的寄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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