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曲

文德皇后 · 唐代

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
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
林下何须远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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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园林里的桃花在朝阳映照下明艳盛放,深闺中的美艳女子不由得萌动了春日的闲情。
井边新开的桃花偷取了女子姣好的面色,檐边初生的嫩柳效仿女子轻盈的身姿。
她在花丛中穿行来去,观赏翩跹起舞的蝴蝶,在高低错落的树枝间听黄莺婉转啼鸣。
何必到幽林深处远远打听她的身份呢,她超众的风雅气韵早就远近闻名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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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苑古代皇家的园林,这里指唐代长安的皇家禁苑。
  • 兰闺对女子居所的美称,这里代指诗中出游的闺中女子。
  • 林下即林下风致,原指东晋才女谢道韫隐居林下的超凡气韵,后世用来形容女子闲雅超脱的风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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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巧用拟人手法,将春日景物与闺中女子的形象完全交融。

诗人不说女子面色比桃花还娇艳,反而说桃花偷取女子的面色,不说女子身姿比柳条还轻盈,反而说嫩柳效仿女子的体态,构思新奇灵动,不落俗套。

末句化用林下风致的典故,直接点出主人公出众的风雅气韵,打破了后世读者对长孙皇后一贯端庄刻板的印象,全诗明丽鲜活,情致盎然,是唐代后妃诗作中难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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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贞观年间,是文德皇后春日游览皇家禁苑时所作。

史载长孙皇后素来端庄贤淑,常以古事匡正唐太宗的施政,留下诸多贤后佳话,这首风格明丽活泼的诗作,展现了她卸下政治身份后鲜为人知的灵动性情与浪漫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