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用韩昌黎诗辛勤三十年以有此屋庐为韵作十诗 其六

我居本宽余,湫隘良有以。
子舍虽不多,聚族五百指。
月俸均薄少,晨炊共甘美。
忧责丛一身,冥行不知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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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的居所本就还算宽敞,如今住处低矮狭小实在是有缘由的。
家里的房舍虽然并不算多,却要聚居全族上下五十余口人。
每月的俸禄均分下来十分微薄,大家一同做饭同食也觉得甘美香甜。
所有的忧患责任都聚集在我一人身上,我仍像在暗路上前行一样不敢停下脚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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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湫隘指住处低矮狭小。
  • 子舍本指子女的居室,这里泛指家中的房舍。
  • 五百指以一人十指计算,五百指代五十人左右,用来指代聚居的家族总人口。
  • 月俸古代官员每月领取的俸禄、薪给。
  • 冥行原指在昏暗中行走,这里指勤勉履职,不敢懈怠停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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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平实的白描手法自述居处境况,全无雕琢修饰的痕迹,完全是儒者坦露心迹的口吻。

开篇不讳言新居湫隘狭小,却能坦然道出缘由,体现出诗人不追求物质享受的淡泊心态。中间两句写全族聚居、甘苦与共的家庭氛围,将贫寒生活写出融融暖意,极具感染力。末尾两句收束到自身的责任担当,将持家的辛劳和为官的勤勉融为一体,展现出一位正直士大夫的立身准则,情感沉挚厚重,毫无空泛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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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蔡戡的组诗作品,整组诗共十首,全部次唐代文学家韩愈《示儿》诗中“辛勤三十年,以有此屋庐”一句的字韵依次创作。

蔡戡为官刚正不阿,长期历任地方要职,体恤民情,不治产业,这首诗正是他置办新居之后,自述家况与心志的作品,全无一般士大夫营建新居的骄矜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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