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南有樛木 其一

彼樛者木,轮囷其质。
既干既拔,匪枉伊直。
时乎倒植,自卑自抑。
胶轕蟠屈,形诡貌谲,于时好乎弗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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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枝干弯曲的树木,生就了盘结厚重的质地。
它既已长成主干又挺拔向上,没有丝毫邪曲,本性端直。
即便不合时宜被人倒着栽种,也能自守谦退、敛抑自身。
枝干交错盘绕,形态奇特与众不同,完全不迎合世俗的审美偏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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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樛木枝干向下弯曲的树木。
  • 轮囷盘结厚重的样子,形容树木根部与主干纹理盘曲坚实。
  • 匪枉伊直匪通“非”,枉指邪曲,伊是语助词,全句意思是没有丝毫邪曲,本性正直。
  • 倒植倒过来栽种,这里比喻身处不合常理、违背世俗规则的处境。
  • 胶轕也作胶葛,指枝干交错缠绕的样子。
  • 弗适不契合、不迎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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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樛木为核心意象,纯用比兴托物言志,语言质朴古雅,深得《诗经》言志的遗韵。开篇先刻画樛木天生厚重端直的本性,为后续的品格抒发作铺垫。

后两句跳出常规咏物的思路,写树木即便身处倒植的逆境,也不肯改变自身的形态去迎合世俗审美,把君子坚守正道、不媚流俗、宁肯自抑也不肯枉道从人的高洁人格刻画得入木三分,是宋代理学诗中以物喻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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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有樛木》是南宋诗人、理学家曾丰创作的一组咏物言志四言古诗,共九首,本篇为第一首,创作于曾丰中年闲居乡园时期。

该组诗效仿《诗经》的四言体例与比兴传统,跳出了《诗经·周南·樛木》原有祝福宴饮的传统主题,转而以树木的不同生长状态喻指君子的不同品格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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