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与余游如陈广元张寿卿江伯纪陈通卿皆上计矣独邹用之邓继高困厄况今相去愈远焉缅我怀因成两诗各书一通寄之 其一

枕中肘后为渠空,效验如何小不同。
失马安知非后福,获麟未必不终穷。
纪昌已费二年学,造父犹争三日功。
了却酸辛残事业,从教运塞与时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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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遍寻枕中、肘后的奇方妙术倾尽心力,收效为何却出现了些许不同的结果?
塞翁失马怎知就不是日后的福分,孔子获麟也未必就注定终生困厄。
善射的纪昌尚且花费两年功夫苦练学艺,驾车的造父仍要熬过多日才能练就绝世功力。
熬完这一段充满酸辛的未竟事业,任凭命运蹇塞,终会有时来运转、顺畅通达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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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枕中肘后指枕中秘书、肘后秘方,代指古代的奇方秘术、济世良策,此处也代指多年积累的才学技艺。
  • 失马用塞翁失马的典故,比喻坏事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为好事,祸福相依。
  • 获麟典出《春秋》,鲁哀公西狩获麟,孔子见麒麟出非其时,感伤大道难行,此处喻指生不逢时、抱负暂时无法施展。
  • 纪昌古代传说中善射的能手,曾向飞卫学射,苦练多年才学成绝世箭术。
  • 造父西周时期著名的驾车能手,曾为周穆王驾车,以精湛的御术闻名后世。
  • 运塞命运蹇滞,时运不通,处境困顿失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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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寄赠诗全无世俗的劝慰套语,通篇以典故说理,情真意切,旷达开阔。

诗人接连使用塞翁失马、西狩获麟、纪昌学射、造父习御四个典故,层层递进消解友人当下的失意焦虑,既点明人生的得失本就无常,也指出深铸才学本就需要长久的积淀,不必为一时的困厄颓丧。全诗说理却不生硬,将对友人的深切期许藏于平实的语句之中,尽显诗人温厚旷达的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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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是曾丰写给境遇困顿的两位旧友邹用之、邓继高的寄赠之作。

此前与曾丰同游的数名友人都通过了上计考核、得以赴京谋职,唯独邹、邓二人屡试不第、处境困厄,且此时二人与诗人相隔路途愈发遥远,诗人心中挂念不已,便写下这两首诗遥寄友人,宽慰二人不必为当下的失意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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