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西隠寺木犀

曾丰 · 宋代

族出于仙住傍僧，羞为春事与时争。
长专太白山涵润，独淹中秋月渗清。
色染真空如自失，香熏正觉若相成。
灵云有幸相遭遇，不要桃花作证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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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犀本是仙中族类，傍着僧寺生长，它羞于在春日和百花一起争竞时芳。
它长久生长在太白山间，吸纳着青山的润泽，独在中秋被月色浸透，更显澄澈清光。
它的姿色晕染真空，已然浑然忘我，香气熏染正觉，暗合禅理相辅相成。
灵云禅师有幸与它相逢悟道，根本不需要再用桃花来作悟道的证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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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犀即桂花，是桂花的古代通用称呼。
  • 涵润涵养滋润，此处指木犀吸纳了太白山的灵气润泽。
  • 渗清浸透澄澈清辉，形容木犀在中秋月色中更显清透洁净。
  • 真空佛教术语，指超脱一切色相意识的本真境界。
  • 正觉佛教术语，指佛陀所证得的真正觉悟境界。
  • 灵云指唐代禅僧灵云志勤，他因见桃花盛开顿悟，留下悟道偈语流传禅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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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将咏物与禅理完美融合的名作，构思精巧，格韵清奇，不着痕迹。

首联开篇便立定木犀的品格：出身仙族又栖身佛寺，天性清高，不肯在春日与凡花争艳，开篇就把木犀不同流俗的气质托出，奠定了全诗清逸的基调。

颔联承接铺陈，写木犀得山川月色滋养：长在太白山吸纳山之涵润，独在中秋被月色浸出清辉，烘托出木犀澄澈高洁的气韵，景与情浑然交融。

颈联自然转入禅理阐发，将木犀的色香与佛理结合：色染真空忘机，香熏正觉相成，木犀的清韵已然和佛性本真合为一体，咏物即说理，不粘不脱。

尾联翻用禅门典故，灵云志勤本因见桃花悟道，诗人却说得此清逸木犀，便已足够悟道，不必再借桃花作证明。既呼应了西隐寺的佛寺背景，又翻出新意，余味悠长，耐人品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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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曾丰游历太白山西隐寺时，见寺中桂花（木犀）盛开，结合禅门典故有感而创作的咏物禅诗。

曾丰一生博学好文，晚年罢官后归隐著书，诗文多有理致，尤喜将禅意融入咏物之作，这首诗便是其代表风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