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其二

曾丰 · 宋代

精英攸结,霜莫之折。
小字女节,公生烈烈。
精英攸凝,霜莫之陵。
小字女茎,公生亭亭。
女茎曰咄,挺其自拔。
涵濡天渥,吾不如女叶。
女叶曰嗟,偃其自奢。
渐寖天和,吾不如女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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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的精华灵气在此凝聚,寒霜也不能将它摧折。
它的小字叫做女节,风貌是如此刚正壮烈。
天地间的灵气在此凝结,寒霜也不能将它欺凌。
它的小字叫做女茎,身姿是如此挺拔高洁。
女茎发出慨叹,挺拔卓立全靠自身拔节生长。
可论承接上天的润泽,我比不上女叶。
女叶发出嗟叹,我俯屈内敛不过是不敢自恃骄奢。
要论逐渐浸润天地的祥和之气,我比不上女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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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攸结所聚集。攸,助词,相当于"所"。
  • 烈烈刚正坚毅、气概不凡的样子。
  • 通"凌",欺凌、损毁。
  • 亭亭直立高耸、高洁不俗的样子。
  • 叹词,此处表感慨。
  • 涵濡天渥承受上天的润泽。渥,恩泽、润泽。
  • 俯屈,此处指谦逊内敛的姿态。
  • 渐寖天和逐渐浸润天地的祥和之气。渐寖,逐渐浸染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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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一首古朴典雅的四言咏物诗,通篇采用拟人化的艺术手法,将菊花的节、茎、叶、花赋予人格化的特质与对话,跳出了传统咏菊诗侧重描摹外形、感慨时节的套路,立意别开生面。

全诗层层递进,先写菊节、菊茎刚正不屈、不惧寒霜的特质,奠定了全诗刚正高洁的基调,再通过茎、叶、花三者的谦逊对话,凸显出菊花各部位各具美德却不骄不躁的品格,实际上是诗人自身刚正谦逊人格的自我写照。语言质朴凝练,颇有《诗经》四言诗的古雅遗风,意蕴悠长,耐人品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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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南宋诗人曾丰创作的咏菊组诗《九月》的第二首。曾丰为乾道五年进士,为官刚正不阿,不屑攀附权贵,仕途屡遭排挤,常借咏物诗抒发自身对高洁品格的追求。

农历九月是传统菊月,菊花自古便是高洁不屈的象征,诗人以菊为吟咏对象,实则托物言志,寄寓自身的人格理想。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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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攸结,霜莫之折。

小字女节,公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