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得石山二座西南道李监场索之附海船归三山 其四

浙峯既有飞来者,菱石能无取去人。
来去傥然均一理,欧公何苦把眉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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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的飞来峰尚且有从他处飞来的传说,玲珑的观赏山石怎会没有被人取走的道理。
事物的来去偶然随性本就同属自然之理,欧阳修又何苦为一块山石的去向紧锁眉头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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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浙峯指杭州灵隐旁的飞来峰,相传此山从天竺国飞来,是著名的奇石典故。
  • 菱石纹理玲珑如菱花的观赏奇石,此处也暗指欧阳修《菱溪石记》中记载的菱溪石。
  • 傥然随性、偶然的样子,此处指事物的来去没有刻意的安排。
  • 欧公指北宋文学家欧阳修,他曾作《菱溪石记》,记载菱溪奇石被人取走后当地父老怅然惋惜的往事。
  • 眉颦皱眉,指因外物得失而产生的愁闷不悦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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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理趣见长,完全跳出了传统文人赠石时依依不舍的俗套,开篇就用飞来峰的典故为奇石的流转做铺垫,立论通透旷达。

全诗化用欧阳修《菱溪石记》的典故毫无滞涩感,以调侃欧公的口吻点明万物流转、来去随缘的核心意旨,既体现了宋代理学诗人齐一物我、不滞于外物的通达襟怀,也暗合了友人索石的雅事,诙谐自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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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理学诗人曾丰的即兴题咏作品,属于同题组诗的第四首。

当时曾丰在岭南任职期间偶然得到两座造型奇巧的观赏石山,友人李监场向他索求这两座山石,准备搭乘海船将山石带回三山(宋代福州的别称),曾丰慨然应允,顺势写下这组诗为山石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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