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

曾丰 · 宋代

禽言劝我不如归,似念官卑俸入微。
或道哥哥行不得,家贫归去更无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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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啼叫劝我不如回归故里,像是体谅我官职低微俸禄少得可怜。
还有啼声说哥哥行路太艰难,家里贫穷就算归去连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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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禽言此处既指鸟鸣,也是古典诗体名称,这类诗多借鸟鸣谐音寄托人生感慨。
  • 不如归杜鹃鸟鸣声谐音“不如归去”,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引发归思的经典意象。
  • 俸入微指俸禄收入极少,微薄得几乎可以忽略。
  • 哥哥行不得鹧鸪鸟鸣声谐音“行不得也哥哥”,古典诗词中常用以感叹行路艰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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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巧借两个经典禽鸣意象层层递进,写出了古代底层文人进退维谷的窘境,立意比传统思归诗更深一层。

诗人先借杜鹃“不如归去”的啼声,点出自己官职低微、俸禄微薄,早已萌生归意的处境;再借鹧鸪“行不得也哥哥”的啼声翻出新意:就算下定决心归去,家中一贫如洗,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归去也无以为生。

全诗语言质朴直白,不假雕饰,将封建社会寒门文人仕途失意、进退两难的辛酸刻画得入木三分,真切动人,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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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言是中国古典诗歌中一种特殊的诗体,多借鸟鸣谐音寓意,寄托作者的情志感慨。

曾丰是南宋诗人,乾道五年登进士第后,长期担任中下级地方官职,仕途不顺俸禄微薄,这首诗就是他借传统禽鸣意象抒发自身困境时创作的。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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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言劝我不如归,似念官卑俸入微。

或道哥哥行不得,家贫归去更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