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凤归云 二

滕潜 · 唐代

饮啄蓬山最上头，和烟飞下禁城秋。
曾将弄玉归云去，金翿斜开十二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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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在蓬莱仙山的最高处饮水啄食、栖息往来，伴着秋日的烟云从都城宫禁的上空翩然飞下。
它曾经载着仙子弄玉一同乘云飞升而去，金色的羽翅如伞盖般斜斜展开，掠过仙界的十二座玉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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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饮啄原指鸟类饮水啄食，这里代指凤凰的日常起居栖息。
  • 蓬山即蓬莱山，传说中东海之上的三座仙山之一，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 禁城指设有宫禁的都城，也就是皇家所在的城池。
  • 弄玉传说中春秋时期秦穆公的女儿，擅长吹箫，与丈夫萧史一同乘凤凰飞升成仙，是古代著名的仙话人物。
  • 金翿翿本指古代羽制的伞盖类仪仗，这里代指凤凰展开的金色羽翼。
  • 十二楼传说中昆仑山巅仙人所居住的十二座玉楼，是仙界的标志性建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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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乐府咏仙作品，全程以凤凰的行迹作为叙事主线，没有多余的铺陈，意象衔接极为流畅自然。

开篇先从最高远的蓬莱仙山落笔，紧接着将场景拉回人间秋日的禁城，仙凡两个空间被凤凰的飞行轨迹轻松打通，烟云缭绕的氛围感瞬间拉满。后两句化用弄玉乘凤的经典典故，最后以金翿斜开掠过十二楼的动态画面收尾，全诗没有一个字直接直白地夸赞凤凰的神异，却把凤凰飘逸出尘、凌驾仙凡的灵动气质完全烘托出来，意境空灵缥缈，余韵悠长，是唐代短篇乐府小诗中极具浪漫色彩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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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云》本是唐代教坊流行的乐府曲名，后被归入杂曲歌辞类目。

作者滕潜生平史料记载极少，《全唐诗》仅收录其诗作两首，均为同题的《凤归云》，这首是第二首，创作于中晚唐时期，当时乐府咏仙题材的作品十分流行，诗人借凤凰意象串联上古仙话，契合了当时人们对浪漫仙逸意境的审美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