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

白居易 · 唐代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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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花却不是花,像雾却不是雾,夜半时分悄然来临,天一亮便飘然离去。
它来时就像一场短暂的春梦,能停留多少时光,离去后如同清晨的朝云,再也找不到踪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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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非花指事物轮廓模糊,似花而非花,难以明确名状。
  • 朝云清晨的云雾,暗用宋玉《高唐赋》中巫山神女“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的典故,暗示对象美好缥缈、多情易逝。
  • 无觅处无处寻觅,找不到踪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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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古典诗词中十分典型的朦胧诗,通篇不点明所咏对象,却以空灵的意境留给读者无限想象空间,韵味悠长。

开篇连用两个否定判断,“花非花,雾非雾”,从一开始就营造出扑朔迷离、缥缈恍惚的氛围,紧接着“夜半来,天明去”点出所咏对象来去匆匆、不守常形的特点,短短十二个字,就将朦胧感拉满。

结尾两句以春梦、朝云两个比喻收束,既贴合前面的朦胧意境,又点出“美好易逝、无处追寻”的核心感怀。全诗语言浅近洁净,结构紧凑,既可以理解为诗人对人生如梦、韶华易逝的感慨,也可以解读为对所有美好却短暂的事物的怅惘,含蓄隽永,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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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白居易创作的杂言小诗,收录于《白氏长庆集》,也被收入《乐府诗集》归类为杂曲歌辞。

这首诗创作于白居易晚年,此时他历经宦海沉浮,定居洛阳,对人生中美好事物稍纵即逝的境遇有深切的体悟,因而写下这首含蓄朦胧的短诗。也有旧说认为这是一首赠给歌女的情诗,但如今学界多将其看作一首感怀人生的哲理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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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