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牡丹花二首·其一

白居易 · 唐代

惆怅阶前红牡丹,晚来唯有两枝残。
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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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台阶前将要落尽的红牡丹满怀惆怅,傍晚过后只剩下两枝残花尚存。
明天狂风刮起,所有花朵定都会被吹落殆尽,我趁着夜色怜惜这迟暮的红花,秉着灯火前来观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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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惆怅愁闷伤感,此处指因牡丹即将凋零而生出的惋惜之情。
  • 晚来指傍晚,也可理解为夜幕降临之后。
  • 衰红指即将凋谢、姿色衰退的残红牡丹花。
  • 把火手持灯火,指秉烛或提灯照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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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特点是立意新颖,跳出了传统惜花诗感叹花开不足的俗套,将情感落点放在对将残之花的怜惜上,视角独特,情感细腻。

诗中最动人的是“夜惜衰红把火看”这一细节刻画:明知花明日就要被风吹尽,连夜都要赶来看最后一眼,把爱花惜花的深情写到了极致。这种怜惜不止是对花,更暗含着诗人对所有美好事物消逝的不舍与珍视,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全诗层层递进,先写眼前残花引出惆怅,再推想明日花落的结局,最后落脚到连夜秉火看花的动作,将惜花之情一步步推向高潮,质朴的语言中蕴含着真挚深厚的情感,读来格外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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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白居易创作的组诗《惜牡丹花二首》的第一首,作于唐宪宗元和年间,当时白居易在长安担任翰林学士。

传统惜花诗多惋惜花开短暂、盛时难留,白居易这首诗另辟蹊径,着眼于牡丹将谢的晚景,抒发了对残花的独特怜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