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图

万里晴沙夕照西,此心唯有断云知。
年年数尽秋风字,想见江南摇落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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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晴空之下沙洲绵延,夕阳正沉向西边,我这份漂泊无依的心事,只有天边零散的孤云能够知晓。
年复一年数尽秋风里雁群排开的人字行,便不由得想起江南草木凋零的暮秋光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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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晴沙阳光照耀下的江边沙洲。
  • 断云天边零散飘荡的孤云。
  • 秋风字秋风中雁群飞行时常排成“人”字或“一”字的队形,故称雁阵为秋风字。
  • 摇落指秋深时节草木凋零衰败,典出宋玉《九辩》“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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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题画诗跳出了常规题画诗描摹画面细节的套路,全程以意运笔,将画中之雁与自身的羁旅身世完全融为一体,是姜夔“清空”诗风的典型体现。

开篇从雁的活动场景落笔,把万里晴沙、夕照西沉的辽远苍茫之景,与诗人无人理解的孤愁心绪自然勾连,意境清迥淡远。后两句以雁阵排字的典型意象,牵出江南故园的秋意,不直写思乡而乡思满溢,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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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宋词人姜夔创作的一首题画诗,所题对象为一幅绘有秋雁的古画。

姜夔一生辗转江湖、终身未仕,常年漂泊于江淮、吴越各地,饱尝羁旅流离之苦,当他观览这幅雁图时,便借画中鸿雁的意象自然抒发了自己久客思归的沉郁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