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值牧儿

姜夔 · 宋代 · 诗

马背何如牛背,短衣落日空山。
只么身归盘谷,未须名满人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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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马上奔波哪比得上安坐牛背的自在,身着粗短布衣的牧人,正伴着落日站在空寂的青山间。
不如就这样归隐到盘谷般的清幽胜地,根本不需要让自己的声名传遍人世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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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逢遇、碰到,标题中“马上值牧儿”就是行在途中马上遇见牧儿的意思。
  • 短衣粗布短衣,古代平民劳作时所穿的装束,代指普通山野百姓。
  • 只么宋代常用口语,意为如此、就这样。
  • 盘谷古地名,位于今河南济源以北,唐代韩愈曾作《送李愿归盘谷序》盛赞此地适合隐居,后世便以盘谷代指清幽的隐逸胜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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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调六言绝句,整体风格清逸淡远,完全契合姜夔诗作“清空”的艺术特质。前两句以对比手法起笔,将诗人自身鞍马劳顿的羁旅状态,和牧儿牛背悠游、空山伴落日的闲适状态并置,不用过多修饰,高下立判,对隐逸生活的艳羡之情自然流露。

后两句化用韩愈盘谷归隐的典故,直接点明心志,直言不必追求俗世浮名,只愿归隐山林,将偶遇牧儿触发的人生感慨自然托出,全诗语言浅白却余味悠长,没有丝毫刻意雕琢的痕迹,将诗人厌倦羁旅、向往自由隐逸生活的志趣表达得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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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绝句是南宋诗人姜夔行旅途中的即兴作品,姜夔一生终身未仕,以布衣身份辗转漫游于江淮、吴越一带,长期依附名公巨卿为生,常年过着奔波羁旅的生活。

诗人在行旅途中偶遇悠然的牧牛童子,见其自在闲适的状态,对比自身为微名奔波的处境,心生感慨,于是写下这首抒发隐逸之志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