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乔木挂斗邑,水驿坏门开。
向月片帆去,背云行雁来。
晚年名利迹,宁免路岐哀。
前计不能息,若为玄鬓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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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乔木之上星斗垂临城邑,临水的驿馆门扉朽坏半开。
孤帆向着月色的方向渐渐远去,鸿雁背负着云层从天际飞来。
到了暮年还在为名利之事奔波辗转,怎能免除歧路彷徨的哀痛?
往日的夙愿始终没能停歇实现,又怎能让乌黑的鬓发重回年少之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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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驿临水的驿站,古代供传递公文的人或往来官员途中歇息、换马的处所。
  • 路岐即歧路,岔路,这里代指人生路途的彷徨、选择的迷茫。
  • 玄鬓乌黑的鬓发,代指青春年少的时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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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荒寒驿路的秋夜景象起笔,首联铺陈出郊野驿馆的寥落破败氛围,将星斗垂挂的高远乔木与朽坏的驿馆门扉对举,空间层次瞬间拉开,荒寂之感扑面而来。

颔联以动衬静,孤帆逐月、归雁穿云的动态画面,进一步烘托出天地间独属于行旅者的孤孑处境,景中早已暗寓漂泊之意。颈联直接转入抒怀,点出自己暮年仍为名利俗事奔波,连摆脱歧路之悲都成奢望,道尽了古代底层士人辗转仕途的普遍无奈。尾联收束到对年华逝去的叹惋,夙愿未酬而青春不再的怅惘,让全诗的情感落到沉郁厚重的落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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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中晚唐时期,具体创作年份已无确考。

李溟生平史料记载极少,仅知其长期辗转各地为仕途生计奔波,这首诗正是他行旅途中夜宿荒驿时,触景生情写下的羁旅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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