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六言 其五

林希逸 · 宋代

蚯蚓两头是性,桃花一见不疑。
了得葛藤三昧,却参芣苢诸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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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两头都本具天然自性,桃花应时而开,一见便了然不疑。
哪怕参透了禅家葛藤公案的玄奥三昧,终究还是要回头参悟《诗经》中芣苢这类儒家诗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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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指天性、本然之性,是理学语境中万物先天具备的自性。
  • 葛藤三昧葛藤是禅门常用语,比喻纠缠不清的禅家公案;三昧原是佛教术语,指正定,此处引申为参悟的核心要诀与最高境界。
  • 芣苢指《诗经·周南》中的《芣苢》篇,此处代指儒家经典诗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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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哲理绝句短小精悍,理趣丰盈,开篇即以两个日常物象点出核心命题:万物本然,性自天成。

蚯蚓本性本分两头,桃花应春而开,不假安排,自然天成,开篇就阐发了理学“性本自然”的核心观点。后两句笔锋一转,清晰点明作者的思想立场:即便参透了禅家玄奥的义理,最终仍要回归儒家经典的参悟,鲜明体现了南宋理学家融禅入儒、以儒为本的思想特点。

全诗以浅近的语言说深微的义理,不事雕琢,自然妥帖,将禅意儒理融于寻常物象之中,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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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林希逸所作组诗《物理六言》的第五首。

林希逸是南宋中后期著名理学家,承继朱熹学派,又兼融禅学思想,这组六言诗以日常事物阐发万物之理与心性修养的见解,体现了其儒禅会通的思想主张,本首是其中阐发儒禅关系的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