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声如乐

玉叩能旋止,人言与乐并。
繁音忽已阕,雅韵诎然清。
佩想停仙步,泉疑咽夜声。
曲终无异听,响极有余情。
特达知难拟,玲珑岂易名。
昆山如可得,一片伫为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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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轻轻叩击便会旋即停响,人们都说它的声响可与音乐等量齐观。
繁复的音声刚刚全部停歇,清雅的韵致便清越突出格外澄明。
听到这声响不由想象仙人停下脚步佩戴玉饰,又疑心是深夜里泉流幽咽发出的清声。
乐曲终了并没有别样的听觉感受,声响到了极致仍有余韵牵动人心。
玉的品性特出明达实在难以描摹,玲珑剔透的质感哪里容易用语言命名。
如果能得到昆山出产的美玉,哪怕只有一片也足以让人引为荣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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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阕指乐曲终了,这里形容繁复的音声全部停歇。
  • 诎然形容声音清越戛止的样子,语出《礼记·聘义》中叩玉的声响描述。
  • 特达原指德行特出、明达不偏,这里用来形容玉石质地纯粹、品性超卓。
  • 伫久立等待,这里引申为期盼、期许之意。
  • 昆山即昆仑山,古代传说中产美玉的名山,“昆山片玉”是指代珍稀美玉的经典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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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为典型的唐代试帖诗,完全贴合命题要求,全程围绕“玉声如乐”的核心意象展开,没有脱离题旨的游离之笔。开篇先点出叩玉发声的特质,将玉声与雅乐直接并置,随后从音声由繁入清的听觉感受落笔,用仙人停佩、夜泉咽声两个比喻,把抽象的玉声具象化,极富画面感。

诗作后半部分由描摹声响转入咏叹玉的品性,从听觉感受延伸到对美玉品格的推崇,最后以期盼获得昆山美玉收束,既符合应试诗体颂美寄意的要求,也暗含了诗人自身以美玉自喻、期许品性高洁的情志。全诗对仗工整,用词典雅清润,没有试帖诗常见的板滞堆砌弊病,咏物形神兼备,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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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省试应试的咏物诗,是刘轲早年参加科举考试时的命题诗作,诗题“玉声如乐”为官方拟定,要求考生围绕叩击玉石发出的声响类同雅乐的核心意涵铺陈成文。

刘轲是中唐时期著名的文人和史学家,早年曾隐居庐山苦读,后于元和末年登进士第,其为文精于儒术,诗作多存省试篇章,风格典重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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