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司直兄 其二

王柏 · 宋代

典重班诸老，声名璧水流。
开尊延佳士，襆被闯前脩。
月冷金闺籍，尘生玉杖鸠。
梅岩伤目处，雁影正宾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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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庄厚重位列前辈班中，美名已经传遍士林学宫。
摆开酒筵延请天下贤士，整理行装追慕前贤风操。
冷月凄清旧日官籍空留，尘埃积满亡者鸠头玉杖。
站在梅岩放眼尽是伤心，秋凉时节鸿雁影过晴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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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典重指人品行端庄厚重，端方稳重。
  • 璧水古代学宫中的圆形水池，代指士林、官办学府，这里借指文人群体。
  • 开尊即开樽，摆置酒筵，尊是古代酒器。
  • 襆被捆束衣被，指整理行装，也指奔走游宦。
  • 前脩同“前修”，指前代的贤达之士。
  • 金闺籍金马门的官员名籍，汉代金马门是官员待诏之处，后代指朝廷官员的名册。
  • 玉杖鸠古代君主赐给老者的手杖，杖头雕作鸠形，这里代指去世的年长逝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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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诗结构谨严，层层递进，把对亲人的哀悼写得沉挚含蓄，非常得体。

首联从逝者的品格声望落笔，“典重”二字精准概括其端方品行，“璧水流”称誉其美名传播士林，起笔就贴合挽诗庄重的体例。颔联追叙逝者生前行事：延揽佳士，追慕前贤，短短十个字就把逝者的胸襟与追求勾勒得清晰动人。

颈联笔锋一转，写斯人已逝后的物是人非：冷月凄清，旧日的官籍徒然留存；尘埃堆积，鸠头玉杖已经蒙尘，清冷的意象把物是人非的哀痛烘托得淋漓尽致。尾联以景结情，站在故人生前游历的梅岩，清秋时节雁影掠过，满目都是伤心景色，作者没有直接呼号哀痛，全把哀思融入凄清的秋景之中，含蓄悠远，余哀不尽，十分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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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出身金华王氏望族，这首是为去世的兄长所写的挽诗。兄长曾任司直一职，故称“司直兄”，本诗是组诗的第二首。

古代挽诗既要概括逝者生平品行，也要寄寓身后哀思，这首作品是宋代文人挽诗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