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司直兄 其三

王柏 · 宋代

晚始亲荆玉，劬愉气谊稠。
泰坛霜月下，暑枕夜江头。
一困关公念，连书释我忧。
平生知己泪，寂寞洒新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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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晚才得以亲近你这块温润高洁的荆玉，无论劳苦安乐，咱们情谊素来深厚。
曾同游在泰坛清冷的霜月光下，也曾共卧暑夜江边的枕上闲话。
我当年身陷困顿之时，全靠你挂怀惦念，一封封来信消解了我的忧愁。
今天我流下这平生知己的热泪，寂寞地洒在你坟头新种的楸树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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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荆玉荆山出产的美玉，此处用来比喻人品高洁美好的亡兄。
  • 劬愉指劳苦与安乐，代指二人相处的各种人生境遇。
  • 稠稠密浓厚，这里形容二人情谊深厚。
  • 泰坛古代郊外用于祭天的祭坛，此处指二人曾同游的处所。
  • 新楸古时楸树常栽种于墓地之中，此处代指亡兄的新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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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质朴沉郁，全从真情实感出发，没有挽诗常见的虚浮套语，读来格外动人。开头即点明二人相交虽晚，但性情相投、情谊深厚，直接奠定了知己伤别的情感基调。

颔联追忆二人过往交游的两处场景：霜下泰坛与江头夜枕，一寒一暑，一静一动，凝练概括出二人不分寒暑时常相处的过往，画面感极强，更反衬出今日斯人已逝的冷寂孤独。

颈联转回自身，感念兄长在自己困顿之时的关怀慰藉，将抽象的知己厚谊落到具体往事上，让情感更显真挚可感。结尾收束到当前挽吊的场景，一句“寂寞洒新楸”，将无尽的悲痛与思念收束，不言悲而悲意自现，余哀不尽，含蓄深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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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宋诗人王柏所作的组诗《挽司直兄》中的第三首，为挽吊曾任司直官职的亡兄而作。

王柏是南宋著名经学家，一生主要致力于讲学研经，与亡兄交情深厚，在兄长辞世后，诗人追忆二人过往交游，感念兄长的知己情谊，写下了这组挽吊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