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菊诗跳出了传统咏菊诗泛写高洁傲霜的旧框架,立意新奇,用典巧妙,翻出了全新的理趣,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开头两句先从菊的形态品格入手,将经霜绽放的十月菊花比作美玉雕琢而成的风流体态,点出它傲霜开放后愈发抖擞精神的特质,奠定了全诗“风流蕴藉”的品格基调。
后两句笔锋一转,借用张良的典故翻出新意:世俗以为淡雅茉莉配不上风骨劲健的菊花,正如世人以为豪杰必须相貌魁梧,实则不然。诗人借花喻人,提出不可以貌取人的独到见解,真正的豪杰才子不必有雄伟的外表,内在的精神风骨才是评定品格才学的核心,托物言志,意蕴深远,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