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术士刘衡鉴

高目下耳赫如鉴,福善祸淫平如衡。
颜癯胡夭跖胡寿,季氏乃富宪乃贫。
伯道无儿汤有后,造物岂是鉴不明。
孔明遗恨懿血食,造物岂是衡不平。
当知禀气有清浊,所以人品有善恶。
至若夭寿与贱贵,又是禀气有厚薄。
清浊厚薄物自圣,洪纤高下天何言。
君子惟以理自充,英雄难与造物争。
前人论理不论气,不信试问刘鉴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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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目下耳赫赫如明镜,福善祸淫平正如权衡。
颜回清瘦为何短命,盗跖为何长寿,
季氏乃富,原宪乃贫。伯道无儿而汤有后,
造物难道是鉴不明。孔明遗恨,司马懿血食,
造物难道是衡不平。当知禀气有清浊,
所以人品有善恶。至于夭寿与贱贵,
又是禀气有厚薄。清浊厚薄物自圣,
洪纤高下天何言。君子惟以理自充,
英雄难与造物争。前人论理不论气,不信试问刘鉴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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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颜跖颜回与盗跖,一贤一盗。
  • 季氏原宪季氏富而原宪贫。
  • 伯道邓攸,字伯道,无子。
  • 禀气先天禀受之气。
  • 刘鉴衡术士名,衡鉴谓如衡如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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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术士,论命理。以颜回盗跖、邓攸司马懿等善恶祸福不平之事,质疑造物之鉴衡;进而以"禀气清浊厚薄"论人品寿夭贵贱,主张"君子惟以理自充",见理学家以理驭命、不委于数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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