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题真上人院

杜牧 · 唐代

清羸已近百年身,古寺风烟又一春。
寰海自成戎马地,唯师曾是太平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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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衰弱的高僧年近百岁,古寺在云烟缭绕中又迎来了一个新春。
如今整个天下早已沦为战乱频仍的土地,只有您这位长者曾经亲历过太平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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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羸清瘦衰弱,这里用来形容真上人的体态。
  • 上人佛教对德行高深僧人的尊称。
  • 寰海即四海,代指天下全境。
  • 戎马原指军马,这里代指战争、战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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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篇幅极短,却饱含沉郁的时代沧桑感,没有一句刻意的渲染,全用白描却力重千钧。

前两句落笔于古寺高僧的形象与环境,在静谧的春日古寺氛围里,暗伏下百年岁月流转的厚重感。后两句笔锋陡然跳转到整个时代的大背景,将四海战乱的动荡现实,和高僧曾亲历太平的个人记忆形成强烈反差,以极小的切口映射出晚唐整个时代的集体怅惘,对太平盛世的追念之情溢于言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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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动荡时期,当时唐王朝藩镇割据愈演愈烈,中央权威旁落,各地兵祸接连不断,民生凋敝。

晚年的杜牧游历江南古寺,拜访年事已高的真上人,眼见春回大地却山河动荡,不由生出深沉的时代感慨,于是写下这首题赠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