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情景交融的咏物寄慨之作,全诗氛围凄清,情感沉郁,将咏猿与写己完美融合。
开篇第一句先造凄清之境:惨白的月色、青蒙的烟霭、暗流涌动的江水,三个意象叠加,瞬间营造出清冷孤寂的氛围,为孤猿的出场铺垫了哀婉的基调。第二句将孤猿拟人化,“衔恨”二字一语双关,既写猿鸣哀苦似含憾恨,也暗点诗人自身怀才不遇的心中积恨。
后两句由猿鸣转到身世感慨,猿声三声欲断,悲怆到仿佛要使人肝肠寸断,纵然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也禁不住这悲愁熬煎,早早白了头。全诗不事雕琢,借猿鸣抒己怀,将身世蹉跎、年华逝去的悲慨融入凄清的夜景与哀婉的猿鸣之中,含蓄深沉,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