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杜牧 · 唐代

云阶月地一相过,未抵经年别恨多。
最恨明朝洗车雨,不教回脚渡天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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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相映的美景里我们匆匆一遇,这份欢愉远比不上一整年别离的愁恨多。
最可恨明日那阻隔行程的洗车雨,不肯让牛郎转回身再次渡过天河与爱人多留片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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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阶月地指云为阶、月为地的天宫胜境,此处也指月色云影笼罩下的美好相会之地。
  • 经年整年,经年累月,这里指牛郎织女一年才得一见。
  • 洗车雨古代对七夕前夕所降雨水的称呼,出自旧俗传说,牛郎织女七夕渡河,要先洗濯天河,故称七夕前雨为洗车雨。
  • 天河即银河,神话传说中阻隔牛郎织女相会的星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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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七夕诗最鲜明的特色是立意翻新,跳出了传统七夕诗侧重写相会前相思等待的俗套,转而书写相会之后的深重别恨,情感层层递进,耐人寻味。

开篇即点出相会,“一相过”极言相会时间仓促短暂,与“经年别恨”形成强烈反差,直截了当地点出,短暂相聚根本无法消解长年别离的愁苦。后两句更进一步,将遗憾情绪推到顶点:本来一年只有一次相会,可恨明朝的洗车雨,竟然连让牛郎转身后再渡天河多留片刻都不允许,把离人的不舍与憾恨写得入木三分。

全诗语言浅切流畅,构思精巧,翻旧案出新意,短短二十八字,却把离愁别恨写得比传统七夕诗更为深切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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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牧吟咏七夕牛郎织女传说的作品。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在唐代已经家喻户晓,文人多以此为题创作诗词,杜牧此诗另辟蹊径,借牛郎织女的故事抒写别恨。

古代习俗中,七夕前夕的雨水被称为“洗车雨”,传说为牛郎织女渡河相会前清洁天河之雨,杜牧巧妙化用这个旧说,翻出了全新的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