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御史左授山阳丞

朝升照日槛,夕次下乌台。
风竿一眇邈,月树几裴回。
翼向高标敛,声随下调哀。
怀燕首自白,非是为年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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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还在御史台的日边栏槛边供职,傍晚就被贬离开了御史台。
风中的竹影遥遥渺远,我在月下的树边久久驻足徘徊。
原本要向高天飞翔的羽翼此刻已然收敛,鸣叫声也跟着低沉的曲调满含哀意。
因为心念旧地忧思不已头发都白了,并不是年岁增长催白了我的鬓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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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左授古代官场以右为尊,左授即降职、贬官。
  • 乌台即御史台,因汉代御史台外种植柏树,常有乌鸦栖居其上,后世遂以乌台作为御史台的代称。
  • 眇邈遥远、高远的样子。
  • 裴回同“徘徊”,指流连往复、驻足不前的状态。
  • 高标原指高耸物体的顶端,这里代指高远的人生目标、清贵的高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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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比兴手法贯穿,将自己被贬的身世之感完全融入意象之中,无一字直斥不公,却满含沉郁的失意之情。

前两联以朝升夕降的巨大时间差,写出仕途变故的猝不及防,风竿月树的清冷意象,烘托出诗人茫然无依的贬谪心境。后两联以敛翼的飞鸟自喻,将自己忧思白头的缘由归于无端遭际而非年岁增长,沉郁哀婉,余味悠长,是初唐贬谪诗中颇具代表性的五言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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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魏求己的贬谪抒怀之作,创作于他由御史被贬为山阳丞的赴任途中或任所。

唐代御史台是执掌监察的清要官职,仕途前景光明,骤然遭逢贬谪的诗人内心满含失意愤懑,遂将心绪诉诸笔端,写下这首五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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