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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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在开满红蓼的岸边衔取湿软的泥土,在绿杨环绕的村落里拾取筑巢的草茎。
它呼朋唤友结伴而行平添了鲜活意趣,搭建新巢时还能认出旧日栖息留下的痕迹。
它飞去的途中定会相逢熟识的旧友,归来之后切莫惊扰了居于此处的王孙。
你要记得丹山出产的神鸟凤凰,如今是百鸟之中地位最为尊崇的灵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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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蓼生长在水边的草本植物,秋季开粉红色花,花色红艳,多生于江岸湖滩之地。
  • 命侣呼唤同伴,结伴同行。
  • 阿母此处化用与燕子相关的典故,旧有燕儿遇西王母的传说,也代指燕子熟识的旧居主人。
  • 王孙原指贵族子弟,此处也暗指漂泊无依的游子。
  • 丹山凤传说中丹山出产的凤凰,是古代神话中的灵鸟,被视为百鸟之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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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燕诗笔法细腻灵动,前两联纯用白描铺陈燕子的日常活动,衔泥取草、呼侣筑巢的情态鲜活生动,充满了世俗生活的烟火气,精准抓住了越燕的典型习性。

后两联笔锋陡然宕开,化用多个与燕子相关的典故,跳出单纯描摹物态的藩篱,转而向燕子寄寓劝谕与期许,最后抬出丹山为百鸟之长的凤凰作结,托物言志,暗含诗人在浑浊乱世之中不肯同流合污、坚守高洁品格的人生追求,寄寓遥深,是李商隐咏物诗中以小见大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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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商隐创作的咏物组诗《越燕二首》的第二首,大约作于他仕途失意、辗转各地为幕僚的时期。

当时牛李党争倾轧激烈,诗人久陷宦海浮沉,常以咏物诗寄寓自身的情志与人生感慨,这首诗便是借越燕的形象托物言志,暗含对现实境遇的讽喻与对高洁品格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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