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

艾性夫 · 宋代

春山不可画,烟雨近江楼。
藤老依松活,泉迂避石流。
懒云低渡竹,细草乱沿沟。
欲打巴禽去,家居听亦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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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春山气韵悠远难以描画,迷蒙烟雨笼罩在近旁江楼之侧。
苍老的藤条依附着松树舒展生长,迂缓的清泉绕开礁石向前流淌。
慵懒的闲云低低飘过竹丛,细嫩的野草杂乱沿着沟畔蔓延生长。
想要赶走悲啼的巴地杜鹃,可即便安居家中,听见它啼鸣也会惹起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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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禽指杜鹃,杜鹃古又称巴鹃,啼声悲切,古典诗词中常用来烘托乡愁、家国愁思等悲情。
  • 泉迂指泉水流势迂缓曲折。
  • 懒云古典诗词中常用以形容闲散飘荡、悠然舒卷的云朵,带有闲散慵懒的意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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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格清淡、意蕴深沉的五言律诗,首联破题直接点出春山神韵,一句“不可画”就写出了春山被烟雨笼罩的朦胧悠远之美,开篇就留有余味,引人入胜。

中间两联是全诗写景的精华,俯仰结合,动静相宜:苍老的藤条依附着古松,迂缓的泉水绕开礁石流动,慵懒的闲云低飘穿过竹丛,细嫩的野草沿着沟边肆意生长,每一句都是一幅鲜活生动的春山小景,把春日山野的生机与闲散意趣刻画得十分真切,画面感扑面而来。

尾联一笔宕开,从写景转入抒情,借巴禽啼愁收束全诗,将前面所有清丽的春山景物都融入了深沉的愁绪之中,含蓄不露地抒发了诗人作为南宋遗民的故国之思,情景交融,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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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性夫是南宋末年著名诗人,宋王朝灭亡之后,他坚决拒绝元朝的征召,终身隐居山野,以吟咏山水来抒发内心的遗民愁绪。本诗便是他隐居期间游览春山、寄寓怀抱所作。

作为宋末遗民,艾性夫的写景诗往往在景物描写中暗藏深沉的家国之思,本诗便是这类作品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