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极为精巧的宋代咏物诗,全程运用比喻、拟人手法,形神兼备地写出了溪边红梅的风姿与品格,深得咏物诗“不粘不脱”的妙处。
开篇从整体取景,将傍溪开放的红梅比作嫣然一笑的美人,一句“抵万金”直接点出红梅风姿的动人,开篇便定下清丽脱俗的基调。颔联写红梅的色彩之美,用火齐珠喻林间红梅的明艳,用彤霞喻水中红梅的倒影,一“灼灼”一“沉沉”,明暗对比,光影交错,营造出极富层次感的优美画面,读之如在目前。
颈联进一步将红梅拟人化,把红梅花瓣的红润晕染,比作美人晓妆后过重的胭脂、春醉后深深的酒晕,将红梅娇柔妩媚的神态写得活灵活现,物我相融,毫无生硬之感。结尾两句宕开一笔,翻出新意:说红梅格调太高,本就难以用凡俗诗句描摹,不是杜甫无心题咏,反衬出红梅品格的高不可攀,收尾含蓄蕴藉,余味无穷。
全诗语言清丽,构思新颖,咏红梅而不滞于红梅,处处写形,处处传神,又处处寄寓着诗人对高洁品格的推崇,是宋代咏物诗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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