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禅僧

薛能 · 唐代 · 绝句

寒空孤鸟度,落日一僧归。
近寺路闻梵,出郊风满衣。
步摇瓶浪起,盂戛磬声微。
还坐栖禅所,荒山月照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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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旷远的长空里一只孤鸟掠过,落日余晖中一位僧人正独自踏上归程。
快到寺院的山路上已经能听到梵呗诵经之声,走出郊野山风满满灌入他的衣襟。
脚步轻晃时随身净瓶里的水浪翻涌,食盂轻撞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磬声相应和。
他回到平日栖坐修禅的居所,荒寂的山间明月正静静照在屋门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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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过,掠过。
  • 梵呗,佛教僧人诵经的声音。
  • 净瓶,僧人随身携带的贮水器具。
  • 器物轻轻碰撞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
  • 栖禅所僧人日常坐禅修行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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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以清寂出尘的意象串联,将送别之意完全消融在禅意氛围之中,没有直白的抒情,全靠景物细节托出心境。

开篇以长空孤鸟的意象和独僧归山的画面互衬,天然带出禅家超然物外的气质,后续的梵音、山风、瓶浪、盂磬等细节描写,精准捕捉了禅僧出行的特有状态,画面鲜活灵动。

末句收束于荒山月照扉的空寂场景,余味悠长,将禅门清寂自适、无挂无碍的境界全然托出,是晚唐五言送别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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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薛能创作的送别题材作品,诞生于中晚唐禅风大盛的文化背景之下。

当时文人士大夫普遍喜好与禅门僧人交游往来,赠别酬答的送僧诗成为一时创作热点,薛能一生宦游南北,常与各地禅院僧众相交,这首诗便是他送别相熟的禅僧返回山寺居所时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