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送僧归吴中旧居

薛能 · 唐代 · 绝句

去扫冬林下,闲持未遍经。
为山低凿牖,容月广开庭。
旧业云千里,生涯水一瓶。
还应觅新句,看雪倚禅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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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番归去清扫冬日的林间落叶,闲暇时手持尚未通读的佛经。
顺着山势在低处开凿窗牖,为了容纳月光特意拓宽平整庭院地坪。
旧日的修行事业远隔千里云路,平生相伴的行装只有清净水一瓶。
你定然会寻觅出新的佳句,在落雪之时斜靠在禅门旁悠然赏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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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遍经遍意为全部、完整,指尚未通读全部的佛家经典。
  • 凿牖开凿窗户,牖是古代对窗户的别称。
  • 开庭拓宽平整庭院的地面,庭此处指僧人居所的露天庭院。
  • 禅扃禅房的门,扃原本指门闩,后世常用来代指门,是佛门相关诗文的常用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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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晚唐送别僧人的代表性作品,整体风格清冷淡远,全无世俗送别诗常见的悲戚沉郁之感。

诗人全程以虚笔想象僧人归乡之后的清修生活,从扫林读经到凿窗纳月,再到云水相伴、雪中觅句,层层铺陈出吴中旧居的清幽禅意,将送别时的不舍与对僧人行止的赞许完全融于清寂的冬日意象之中,物我相融,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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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是晚唐时期的知名诗人,一生辗转多地为官,素来喜好与禅僧交游,创作了不少赠僧、送僧主题的诗作。

这首诗是诗人冬日送别即将返回吴中旧居的僧人时所作,跳出了普通送别诗书写离愁别绪的传统框架,通篇围绕僧人清修的日常状态展开,满是冲淡悠远的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