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官军破吉浪戎小而固虑史氏遗忽因记为二章 其二

泸水断嚣氛,妖巢已自焚。
汉江无敌国,蛮物在回军。
越巂通游国,苴咩闭聚蚊。
空余罗凤曲,哀思满边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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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水一带的喧嚣战乱已经彻底平息,叛军的巢穴早已被官军纵火焚毁。
汉江以南再也没有能抗衡的敌国,边地的蛮人部族都跟随大军凯旋撤回。
越巂古道重新连通了过往的邦国,昔日南诏的苴咩城如今紧闭门户,只剩蚊虫聚集。
此地空余着记录南诏王罗凤旧事的旧曲,无尽的哀恸思绪布满了边地的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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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泸水即金沙江,唐代为西南边地与南诏的分界河流。
  • 嚣氛喧嚣纷乱的战争烟尘,代指战乱。
  • 越巂唐代西南边地的古郡名,治所在今四川西昌一带,是通往南诏的交通要道。
  • 苴咩指南诏的王城阳苴咩城,旧址在今云南大理一带。
  • 罗凤即南诏第三代国王阁罗凤,曾与唐王朝爆发战争,是西南边地史上的重要人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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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晚唐边地纪事诗,全诗以极简练的笔墨记录了唐军破敌之后西南边地的局势变化,没有刻意渲染战功的煊赫,反而带着史家的审慎视角留存史实。

诗歌末尾跳出普通凯旋诗的俗套,没有一味歌颂军功,反而以“哀思满边云”收束,暗含着对多年边地战乱给各族百姓带来深重苦难的悲悯,沉郁厚重,兼具诗性与珍贵的史料价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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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咸通初年,薛能当时任职于剑南道西川幕府,熟知西南边地的军政情势。

当时唐军取得了击破吉浪戎的小规模胜利,薛能担忧这场边地功绩细碎,会被后世修史的官员忽略遗忘,因此特意创作两首五言纪事诗留存这段史实,本诗是组诗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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