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游云门访僧不遇

数歇渡深水,渐非尘俗间。
泉声入秋寺,月色遍寒山。
石路几回雪,禅房又闭关。
不知双树客,何处与云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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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停歇之后才渡过幽深的溪水,不知不觉已然脱离了世俗尘嚣的地界。
泠泠泉声飘入秋意浸染的古寺,清辉月色铺满了清寒的山峦。
山间石路曾几番落满积雪,高僧的禅房却早已紧闭门扉静修。
不知道这位栖居禅林的隐者,如今正在哪一处与闲云相伴逍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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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歇多次停歇,形容旅途劳顿,行进途中屡次停下休息。
  • 尘俗世俗尘世,指代喧嚣纷扰的世俗社会。
  • 闭关佛教术语,指僧人闭门静修,断绝与外界的俗务往来。
  • 双树原指释迦牟尼入灭处的娑罗双树,后世常用来代指禅林佛寺,也代指修行的高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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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游踪为叙事线索,层层铺染出云门古寺清寂幽冷的禅意氛围。开篇写渡水入山的过程,从俗世地界渐渐过渡到佛门禁地,清冷的泉声、遍山的月色共同构建出远离尘嚣的空灵意境,没有刻意渲染访人不遇的怅惘,反而处处透出对禅居清幽境界的向往。

全诗用字清省,意境淡远,尾句以“云闲”呼应前文的禅意,将寻访不遇的淡淡失落转化为对高僧逍遥自在生活状态的想象,余味悠长,是晚唐山水纪游诗中颇具禅趣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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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薛能游历浙东云门山时所作。云门山位于今浙江绍兴境内,自晋唐以来便是佛教禅宗胜地,多有名僧驻锡,是历代文人游赏寻访的清幽去处。

此诗最早收录于宋代的《会稽掇英总集》,后世编修《全唐诗》时曾误将其归为诗人于武陵的作品,题作《夜寻僧不遇》,经后世学者考证,确认作者应为薛能,是诗人重游云门山拜访僧人却未能相遇时写下的纪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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