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代言体的方式抒写闺中思妇对戍边征人的思念,语言质朴自然,情感含蓄深沉,是宋代闺怨词中的佳作。
开篇三句紧扣题目“夜捣衣”,细腻描摹思妇捣衣寄远的完整动作流程:收锦字、下鸳机、拂砧捣衣,层次清晰,将思妇对征人牵肠挂肚的思念融入寻常动作之中,朴素却饱含温情。
结尾两句是全词的点睛之笔:一句“马上少年今健否”的设问,将刻入骨髓的牵挂脱口而出,直白动人;结句“过瓜时见雁南归”以景结情,归期已过,唯见雁归,不见人回,把思妇盼归不得的怅惘、幽怨融入秋日冷落的景致之中,余味无穷,也暗透出对北宋朝廷穷兵黩武、久戍不归的批判,意蕴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