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词篇幅短小却意蕴深沉,以层层递进的笔法,将思妇的思念与悲苦写得入木三分,语淡情浓。
开篇两句从视觉、听觉落笔,仅六个字就勾勒出思妇捣衣的完整场景:莹润的砧面说明这石具已经用了很久,暗示年年捣衣、年年盼归的漫长等待;齐整的杵声,写出思妇动作的熟练,也透露出她沉浸在思念里的专注。第三句承上启下,捣完征衣题字寄远时,泪水落到墨里,一句“泪墨题”直接把藏在捣衣动作里的情绪点破,沉痛动人。
最末两句更是全词点睛之笔,将悲情层层翻进:本来从内地到玉关已经相隔万里,归期无望,没想到戍人还在玉关更西的地方,路途更远,相见更难。不直接写思妇的怨叹,只说距离之远,而思念之深、孤苦之甚已经尽在不言中,含蓄深沉,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