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词篇幅短小,意蕴深厚,写法新颖,极具艺术感染力。
开篇两句用白描手法勾勒环境,“斜月”点出夜深的时间,“北风”点明寒秋的季候,短短六字就营造出萧瑟凄冷的氛围,烘托出思妇孤寂悲苦的心境,为全词奠定了悲凉的基调。
词的后两句是最出彩的神来之笔,跳出了传统捣衣诗的套路:一般作品都会直写思妇因思念征人而彻夜不眠,词人却翻进一层,说不眠不是因为捣衣忙碌,而是为了挨过这漫长难挨的孤夜,因为孤苦无依,每一夜都漫长如年。这种写法含蓄深沉,将思妇度日如年的愁苦写得入骨三分,余味不尽,也寄寓了词人对下层民众痛苦生活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