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祖可 · 宋代

谁能画取沙边雨。
和烟澹扫蒹葭渚。
别岸却斜晖。
采莲人未归。
鸳鸯如解语。
对浴红衣去。
去了更回头。
教侬特地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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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够将沙边的烟雨描画下来。
和着轻烟淡雅晕染蒹葭丛生的水洲。
对岸却斜斜铺洒着落日的余晖。
外出采莲的人儿至今还未归来。
鸳鸯如果能够懂得人的心意话语。
双双披着红色羽毛戏水而去。
离去之后还又转过头来张望。
偏偏让我平白生出这满怀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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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取即画得、画出。“取”为语助词，无实义。
澹扫淡雅地描画晕染。“澹”通“淡”。
蒹葭渚生长着芦苇的水中小洲。蒹葭指芦苇。
斜晖落日的余晖。
解语懂得人的言语、心意。
红衣此处指鸳鸯红色的羽毛。
侬古代吴地方言，第一人称代词，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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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令即景生情，结构精巧，景中含情，韵味悠长。开篇以一问起笔，勾画出沙边烟雨朦胧淡远的意境，接着和烟蒹葭，进一步铺陈水乡清疏淡远的景致。

上片后半转写斜晖对岸，点出“采莲人未归”，将景与人相连，隐隐带出怅惘等候的情绪，自然引出下文抒情。下片借鸳鸯意象烘托情思，鸳鸯成双对浴，离去还回头，恩爱的身影反而反衬出词人的孤孑。

全词语言浅淡自然，情致委婉含蓄，末句点出愁绪却不说破愁因，留有余地，让人回味无穷，不失为宋词中小令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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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宋代诗僧祖可的写景抒怀小令，创作于词人漫游江南水乡期间。

祖可，北宋诗僧，俗姓苏，丹阳人，工于诗词，其作多清灵秀逸，这首词便是他的代表作之一。词人秋日眺望江畔水乡暮色，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含情不尽的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