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人寄怀

从来行乐近来希,蘧瑗知言与我违。
自是衰心不如旧,非关四十九年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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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素来喜爱游赏行乐,近来这类兴致却日渐稀疏,蘧瑗那种知过改过的境界,如今也和我两相违背。
实在是我衰老的心境早已不如往日,并非像典故里说的那样,是醒悟过往四十九年犯下的诸多过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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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蘧瑗春秋时期卫国的大夫,字伯玉,是古代公认的善于自省的贤者,相传他始终秉持知过改过的人生态度。
  • 四十九年非典故出自《淮南子》,记载蘧伯玉年届五十之时,便能反省自己前四十九年的种种过失,后世常用该典代指对过往人生的全面自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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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具巧思的地方是反用传统典故,跳出了以往文人用“蘧伯玉知非”典故表达自省悔过的常规思路,反而说自己心境衰颓,连知非改过的精进心都已经消退,把迟暮之人意兴阑珊的状态写得格外真切。

全诗没有刻意的辞藻雕琢,以近乎口语的直白表述,将年老之后气力、心境都不复当年的无奈感娓娓道来,看似放达随性,实则藏着很深的人生迟暮的叹惋,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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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薛能晚年所作的酬和篇目,为回应友人寄赠的抒怀诗作而写。

薛能一生仕宦辗转,多次出任地方官职,晚年闲居时心境渐趋颓唐,不再有年少时追慕圣贤、锐意精进的劲头,于是借和诗的机会吐露自己迟暮的真实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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