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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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如揉碎的金子，万点轻盈；
叶子如剪出的碧玉，层层叠叠。
它的风度精神如同彦辅那样清朗，十分鲜明。
梅花重重，多么俗气；丁香千结，又嫌粗疏。
桂花的香气熏透了我这愁人的千里之梦，却显得那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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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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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揉破黄金形容桂花如揉碎的金屑。
  • 彦辅乐广，字彦辅，西晋名士，以清谈、风度著称。
  • 大鲜明十分明朗、鲜明。
  • 梅蕊梅花。
  • 丁香千结丁香花蕾簇结，比喻愁结。
  • 粗生粗疏、粗糙。生，语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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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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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桂花而以人物品目论花："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花是揉碎的金、叶是剪出的玉，工艺感先立；"风度精神如彦辅，大鲜明"——以西晋名士乐广（彦辅）的清朗风神拟桂，花有了人格鉴评。下阕反衬："梅蕊重重何俗甚，丁香千结苦粗生"——名花梅与丁香反被贬作俗、粗，评花如评人；结句"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香太浓，熏破千里梦，爱到尽头带一句娇怨。易安咏物，赏罚分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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