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贾岛禅意诗的代表性作品,全程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词,完全以白描手法刻画无怀禅师的修行日常,笔调清寂淡远,完全贴合禅门清净无染的氛围。
中间两联对仗极为精工,“石床暖”写出禅者久坐忘我的状态,连身下冰冷的石床都被体温焐暖,“月移山树秋”以清冷的秋夜山景做反衬,一动一静、一暖一寒之间,把禅者物我两忘的境界写得具象可感。“捧盂观宿饭”“敲磬过清流”两个细节,截取禅僧最普通的日常行止,处处透出不染尘俗的禅意,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末尾两句跳出个人修行的维度,点出无怀禅师接引后学、毫无私藏的慈悲心怀,让整首诗的格局从个人清修升华为普度后学的禅门担当,也充分体现了贾岛一贯“清奇僻苦”却意蕴深厚的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