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破南乡子

程垓 · 宋代

休赋惜春诗。
留春住、说与人知。
一年已负东风瘦,说愁说恨,数期数刻,只望归时。
莫怪杜鹃啼。
真个也、唤得人归。
归来休恨花开了,梁间燕子,且教知道,人也双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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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作那伤感的惜春诗句。
想要留住春光,这份心意要说给旁人知晓。
一年来已然辜负春风,人也因相思消瘦,说不尽愁绪恨意,掰着时日一天天等待,只盼着你归来那一刻。
不要责怪杜鹃声声悲啼。
它真的也是在声声,唤着远人早早归来。
归来后不必怨恨春花已经开尽,你看梁间的燕子,也该知道,如今我们终于可以双宿双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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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摊破南乡子词牌名,"摊破"指填词时对原有词调增减字句、调整句式,另成新调。
  • 东风指春风。
  • 杜鹃鸟名,古典诗词中杜鹃啼声近似"不如归去",常用来烘托盼归的情思。
  • 双飞原指鸟儿成对结伴飞翔,此处指恋人相聚相守,双宿双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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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跳出了传统闺怨词只写盼归不得的愁怨框架,将情感延伸到归后团圆的欣喜,构思新颖别致。全词紧扣"归"字层层铺展,从开篇惜春起笔,到盼归的愁肠百结,再到理解杜鹃的啼唤,最后收束到归后团圆的喜悦,情感转折自然流畅,全无生硬痕迹。

语言上本词浅近如口语,质朴真率,没有晦涩的用典,将思妇复杂的心境娓娓道来。结尾以梁间燕子衬人间双飞,将团圆的欣喜落到实处,把从漫长等待到终得团聚的幸福写得真切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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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是南宋中期词人,工于写言情相思之作,其词多抒写民间男女的离别思念之情,风格浅近质朴,情感真挚。

这首《摊破南乡子》是一首闺怨题材的抒情词,描写思妇从长久盼归到爱人终得归来的完整情感历程,是程垓代表性的传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