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

收录于 《白石道人歌曲》

我与先生,夙期已久,人间无此。
不学杨郎,南山种豆,十一征微利。
云霄直上,诸公衮衮,乃作道边苦李。
五千言,老来受用,肯教造物儿戏。
东冈记得,同来胥宇,岁月几时难计。
柳老悲桓,松高对阮。
未办为邻地。
长干白下,青楼朱阁,往往梦中槐蚁。
却不如、洼尊放满,老夫未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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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先生,夙期已久,人间没有这样的。
不学杨郎,南山种豆,十一之利是微利。
云霄直上,诸公衮衮,却作道边的苦李。
五千言,老来受用,肯让造物作儿戏。
东冈记得,同来相宅,岁月几时难计。
柳老而悲桓,松高而对阮。
未办作邻之地。
长干白下,青楼朱阁,往往是梦中的槐蚁。
却不如洼尊放满,老夫未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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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夙期早有的期许。
  • 杨郎种豆杨恽《报孙会宗书》"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喻归耕。
  • 南山种豆杨恽种豆。
  • 槐蚁南柯一梦,蚁穴为槐安国,见李公佐《南柯太守传》。
  • 五千言《道德经》。
  • 造物儿戏造化如儿戏。
  • 柳老悲桓桓温叹柳。
  • 松高对阮阮籍对松。
  • 梦中槐蚁南柯一梦。
  • 洼尊洼形酒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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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隐逸之友的戏谑自白:"我与先生,夙期已久,人间无此"——交情开宗明义;"云霄直上,诸公衮衮,乃作道边苦李"——用王戎辨苦李之典自嘲:自己这颗李子长在道边,注定苦而不售;"五千言,老来受用,肯教造物儿戏"——老子五千言受用终身,不陪造物玩。下阕柳老悲桓(桓温"木犹如此"之叹)、松高对阮,未办为邻地——想结邻而未成;长干白下、青楼朱阁,往往梦中槐蚁——金陵繁华皆南柯一梦。结句"却不如、洼尊放满,老夫未醉"——梦里江山不如眼前一樽,白石的旷达带着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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